“说话啊,朕等着呢。”
“罚……”他望向四周,迫切希望有个人来救场。
“快些。”
白茸被逼急了,脱口而出:“就罚我再伺候您一次。”紧接着,又面色大窘,小声道,“我实在想不出来……您要是不满意,就打我吧。”说完,垂下眼,撑在地上的双臂直打颤。
瑶帝其实就是想逗逗他,见白茸当了真,便知玩笑有些开大了,手指勾卷起散在地上的长发,将它们和白茸的缠在一起,慢慢道:“再多伺候一次吗?这判罚太轻,怎么着也得一辈子吧。”
直到此时,白茸才觉出来瑶帝刚才是佯装生气,当即来了小脾气,一把将瑶帝推倒,骑跨在上面,两根手指捏住腰侧的软肉:“陛下也太坏了,我还以为您真要罚我。”说罢,竟真拧起来。
瑶帝吃痛,半真半假地叫唤起来,嘴里嚷嚷着:“好阿茸,快住手,腰快断了。”
白茸不敢太使劲,但也不松手,就这么不轻不重地又掐又挠,撩拨起另一番情欲。瑶帝笑着:“放手啊,痒死了,哈哈哈……”
帐外,玄青和银朱对视,彼此眼中映着惊异。银朱看了看水桶里的几尾小鱼,轻声笑道:“今儿的差事清闲。”
玄青笑着点头,将水桶里的鱼放生,重新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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