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黄帷帐里的两人玩闹够了,渐渐安静下来,紧挨着身体,双双望着湛蓝的天空发呆。
“天气真好。”白茸说。
瑶帝嗯了一声。
“咱们什么时候再出去玩吧。”白茸侧撑起身体,用头发丝去逗瑶帝的鼻孔,可一抬头却见那双眼中闪着泪光。“您怎么了?”他坐起来。
瑶帝道:“今天六月二十一,是朕之嗣父的生辰。”
白茸抹去那似有若无泪珠,终于明白过来瑶帝为什么不愿出席映妃的葬礼了。“您……不纪念吗?我的意思是也举办个活动之类的……”
“朕从来没有公开纪念过。”
“为什么?”
“朕只有一个嗣父,那就是已故的明德皇后,也就是先帝的方皇后,至于朕真正的嗣父贤妃,谁管啊。”
“这是谁说的?先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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