旼妃道:“看样子你是要走第二条路了,只是不知你是选择一起赴死还是继续作困兽斗?”
白茸随意走了几步,身上的痛楚让他有些摇晃。“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与华司舆私通,敢问有谁亲眼看见了?周桐,你今天若拿出真凭实据将我处死也便罢了,可若是拿不出来,那么今日我受之屈辱将来必定千百倍报还于你!”
旼妃却笑了:“我说你怎么那么着急打死他,原来是想来个死无对证。只可惜你算错了,谁说我没有人证呢?”他扬声喊了一句,从角落里跑出个人来,生的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此人负责秋眠阁外道路的清扫,他看见了。”
太皇太后呵呵笑了,对那宫人道:“你昨夜可曾在秋眠阁遇到昼妃?”
那宫人只缩着脑袋斜眼瞅了一下,便忙不迭点头:“对对,奴才遇到的就是他。”
白茸冷笑:“你叫什么名字,隶属于何处,上峰是谁?”
“奴才……奴才……是……是……”那人害怕,不敢直说,两粒老鼠眼贼溜溜转个不停。
旼妃道:“你用不着吓唬人,他上峰是谁跟你没关系。”接着又对那人温和道:“别怕,他伤不着你,照实说即可。”
白茸道:“既然不愿作答,那我换个别的问。你昨天几时看见的我,我当时穿的什么衣服,带了几个人,与你说话了吗,说了什么?”
“奴才是昨天酉时看见的,您当时穿了……穿了……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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