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庄逸宫,他问:“冯漾来干什么?”

        玄青道:“有传言说两个多月前太皇太后让他重新编纂《历代贤妃传》,今日来可能就是复命的。”

        “他比翰林院编的还好吗?”

        “只会更好,不会更差。”

        “为什么这么说?”

        “他自幼饱读诗书,文采斐然。云华最有名的大儒曾单独为他授课十年,以他的学识成为翰林院编修都是屈就。”

        “这么厉害?”

        玄青道:“当然也是道听途说,具体如何没人知晓。”

        白茸道:“等出刊后给我也弄一本来,我倒要看看,是他的《贤妃传》编的好还是夏太妃的《恶妃榜》编的好。”

        快回到毓臻宫时,有三五个宫人从不远处路过,有说有笑,看样子像是刚办完差事,一身轻松。他对其中一人有些印象,好像是尚寝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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