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他想起阿瀛来。
有件事拖了太久,该去做了。
他吩咐步辇往尚寝局走。
玄青不解:“去那干嘛?”
“我要搞明白,陷害阿瀛的那张纸条是怎么来的。”
“那分明就是旼妃做的呀。”
“无论是他还是他宫里的人亦或是其他机构的人都没法名正言顺地进到阿瀛的卧室去藏匿什么,他们最多只能在司舆司办事的地方转一转。所以,司舆司内一定还有帮凶,这个人就在阿瀛身旁,可以进出司舆司各个角落而不被怀疑,我要找出这个帮凶。”这些天他刻意不管这件事,就是想让风声过去。而现在,人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恶妃榜》和即将到来的册封之上,再有所动作就不会引人猜想了。
“可您以什么理由去处置呢,阿瀛的死是太皇太后做下的,在明面上是依照宫规而定。”
说话时,步辇已行至尚寝局门口,白茸走下来,望着黑色大门,说道:“若没有理由那便编个理由。留着太皇太后的人在司舆司太危险,不定什么时候,我的步辇也会散架。”
玄青惊出一身冷汗,问道:“司舆司那么多人,要怎么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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