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不明白瑶帝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刚要承诺什么,就听对方又道,“冯漾就是这样的人。而且,别人尚且人前人后两种模样,他却是永远一张面孔。”

        “可这不正好说明他表里如一吗?”

        “你不明白,也体会不到,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可朕见识过一次。那种虚伪真是叹为观止。”

        瑶帝挪到床边坐下,白茸顺势枕在他腿上,蜷起身子,手互相扣着,听他娓娓道来。

        ——那是梁瑶婚后的第三年,还没遇到如昼。有一天,他在花园散步,走到僻静处时看到有个宫人坐在树下伤心哭泣。他问出了什么事。

        宫人回答:“奴才的嗣父去世了,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他见那宫人长得清秀动人,哭起来分外凄美,心生同情,将自己的手帕递出去,安慰了几句。问道:“为何没有提前告假出去探望?”

        “告假了,但太子妃不允。”

        “为什么?”

        “他说……”宫人再度哭出来,“只有直系亡故才能回去,其余皆不准。”

        “这也太不近人情了。”他听后大呼荒唐,并在晚些时候,找到冯漾,开门见山指责其没有同情心。而冯漾后面的话让他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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