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他出宫是遵循宫规,我也无法通融。可他嗣父亡故之后,我准了假,还出钱厚葬,他还有什么不满呢?”
“人家想回去见最后一面,留个念想。你出钱再多,也换不回失去的时间。”
“规定如此……”
“你身边的人不都经常出去吗,也没见你约束他们。”
“我的人出去是替我办事,可他出宫是办私事,这怎么能一样?”
“说到底,你还是没有同情心。能不能出去办私事,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这件事要是早些报到我这里,我早就让人家赶回去了。”
冯漾微微低头:“您教训的是,以后我一定谨记。”
短短一句话让他没了脾气,好像重拳打在棉花上,有火发不出。
又过几天,冯漾将他请到一处阁楼。在装潢典雅舒适的房间中,一人端坐珠帘之后,金钗掩鬓,衣袍精美。他细看,才发现原来就是前几天那个向他哭诉的宫人,经此打扮,美丽更胜以往。
冯漾撩起珠帘,微笑道:“我见陈宫人颇有姿色,您还将手帕送于他,就特地将他带到这里,这样就能……”话留半截,会心一笑。
他傻呆呆站在原地,对着那张伪善的脸恶心到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