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是为何?”
“我师兄全真子画符是用左手,虽然从符咒形状看不出什么,但从运笔的走向和朱砂浓淡程度分析,就不难发现你拿出的三张符都是出自同一个左撇子之手。”
“道长观察真是细致,但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
“宫廷斗争你死我活,还是远离为好。”
白茸道:“你可不是为了明哲保身,不过是觉得我的胜算更大一些罢了。”
“我师兄全真子的眼力极好,既然他选择把宝押在毓臻宫,那就一定错不了。”李道长呵呵笑,“昼妃想好我的提议了吗?”
白茸道:“有圣龙观的帮扶是最好不过,至于是哪位道长帮我似乎也没那么重要。索性就按你说的做吧,你先回去,剩下的等我运作。”
李道长手摸拂尘,一双眯眯眼瞬时大了许多:“昼妃可真会说笑,等我回去你还能兑现吗,怕是早把我忘干净了。”
“那你要怎么样?”白茸两手一摊,“现在皇上不在宫中,我就是立即去信说明也得需要时间,道长总不能一直待在宫中吧。”
“好吧,我可以先离开,但你得给个凭证,免得到时候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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