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取下一根金簪交于他手上:“这是尚功局下属监造处打造的,里面有个茸字,是我之名讳。”

        李道长仔细看了金簪,果然在莲花簪头的底部发现刻有一字。他揣好东西,起身作揖,口说一句福生无量天尊,左右甩甩拂尘,转身走了。

        玄青凑到白茸跟前,说道:“主子真打算按他说的做吗,此人不可信。”

        白茸道:“若他真能如所说那般什么都肯做倒也不失为一副好牌,只是我不喜欢他说话的口气,明明是要挟勒索,还说得好像我欠他似的。”眼中黑黝黝的,不见任何情绪。

        玄青道:“那主子的意思是……”

        “找可靠的人去做,在宫外,务必不留痕迹。”

        玄青点头,即将走出房间时,白茸叫住他:“我是不是变坏了?”

        “没有,主子只是努力想活下去。”玄青折返回去,握住手:“最可怕的不是好人变坏,而是坏人变得更坏。”

        听到如此说,白茸心里没那么难受了,待玄青离去后,坐在桌后提笔给瑶帝去了信。在经历最近一系列事情之后,他分外想念瑶帝,尽管知道那人正和美人相伴,日夜笙歌,仍然想念。他一口气写了好多,一张张纸念过来,一边念一边想象瑶帝读到时会是什么反应,最后在憧憬中将信纸揉成几团扔进纸篓。

        写了信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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