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又如何,还不是找各种理由替人开脱,我受够了他对颜梦华的避重就轻,已经不指望让他给我做主了。”
玄青还想再劝说几句,不想门外有人来报称一个自称李道长的人求见。
“李道长?”白茸想了半天不知道何许人也。
玄青脑子转了又转,一拍大腿:“上次在葬礼上做法事的那位道长就姓李。”
“他来干嘛?”白茸问那宫人,“因为什么事?”
宫人摇头称不知。
玄青道:“赏钱已经给过了,按说这里没他事了,应该早回圣龙观才是,他怎么还赖着不走?”
白茸想到什么,脸色暗下来,吩咐把人请进殿中。
一见面,果然就是那位既为亡者超度又为太皇太后提供专业知识的道人。
白茸客气地请人入座,开门见山问:“有什么事吗?”
李道长毫不客气,小口抿着茶水,说道:“昼妃不是想知道是谁画的那张凶咒吗,我这几天又仔细想了想,大概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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