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屏退左右,说道:“是谁画的?”
李道长啧啧两声:“昼妃明知故问啊。”
白茸道:“道长要是打哑谜,就请回吧,我没空。”
李道长怪笑几声,一甩拂尘:“既然昼妃不再关心此事,那我就不再叨扰。只是再借问一句,不知思明宫往何处走?”
“你去那干嘛?”
“修道之人最看不得无辜人受冤屈,自是要与人说个明白。”李道长说着站起身,抬腿往外走。
“且慢!”白茸也站起来,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露出微笑,声音放低,“道长不把茶喝完再走吗,我与道长之间还是有很多话可说的。”
李道长重回座位,摆弄好道袍,吸溜茶水:“既如此,多坐坐也无妨。”
白茸让玄青把门窗都闭上,来到下首座,轻声问:“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我师父身体不好,已经病了许久,圣龙观快换人管了,我希望这个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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