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妃也去玩了。

        他突然感到有些困倦,生怕坐在椅子上被瑶帝摸到,于是悄悄走远,来到假山上的凉亭里,趴在石桌上打盹。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一阵寒凉,一睁眼已经傍晚,原本嬉闹的花园安静得可怕,他回到园中,只见一群人低头不语,看见他后纷纷让出过道,瑶帝坐在椅子上,正中跪着玄青。

        他快步走上前,说:“陛下,出了何事?”

        瑶帝脸上看不出喜怒,看了眼身侧之人,晔贵妃道:“昼嫔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刚才你干什么去了?”

        “我忽觉困倦,到假山上打盹,玄青就跟在身旁,可我一觉醒来却……”

        “昼嫔真会编,分明是你支开玄青,和别人私通苟且。”

        他又惊又怒:“话不能胡说,玄青从没离开过我。”

        “是吗?”瑶帝忽然开口,“让玄青自己说。”

        一直伏在地上的人稍稍抬头,嘴角挂着血丝:“奴才……确实离开过。”

        他道:“他离开又能说明我什么,这前后根本没有因果关系。晔贵妃说我与他人私通,可有证据,我与谁私通,那人长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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