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贵妃冷笑:“把人带上来。”

        一个头发散落的年轻人被按跪在地上,看打扮像是个粗使宫人。

        他惊呆了,跪倒:“陛下,我冤枉!我从不认识他。”

        瑶帝道:“你听他怎么说。”

        那人不敢抬头,絮絮叨叨:“昼主子醉酒,抓着奴才的衣服不放,说要行那事,奴才被逼着做完后,他还赏了个金簪。”说着掏出个玫瑰金的团花簪。

        他下意识摸头发,上面空空的。“胡说八道!”

        “那为何你不参与游戏?”

        “我突然觉得很倦,所以才去假山上歇歇。”他猛然想起那杯酒,“是昔妃,他给我的酒,里面肯定放了东西,否则我不至于突然嗜睡。”

        昔妃不知所措:“怎么能扯我身上,我给你的就是酒壶里的,大家都喝了。”

        “兴许是……”

        瑶帝打断他:“昔妃为什么要害你,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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