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品种吗?”田常在走近几步,仰望笔直的竹枝。

        “不一样,幽逻岛气候更温润潮湿,竹子长势茂盛,往往铺天盖地接连成片,风吹过时竹叶发出沙沙巨响,十分震撼。”

        “一定很壮观。我也喜欢竹子,可家在帝都以北,那里冬天漫长,竹子大多抵御不了寒冷,往往春生冬死,少数熬过冬天的也都枯黄干瘪,毫无灵气。”田常在观察一阵,同情道,“你远离家乡,只身一人到这里,一定很难过。”

        他苦笑:“我接受现实,谁让我们战败了。”

        “自古输赢都只是上位者的脸面而已,可付出的代价却是真正的鲜血人命,从天道来说,谁也没赢过。”

        “真是独到的见解。你应该去当大儒,而不是圈在高墙里。”

        田常在不好意思:“大儒可不敢当,只是看了几年闲书而已。”

        “能跟我说说皇上吗,他是怎样一个人?”

        “皇上丰采高雅,神明爽俊,温和如玉……”

        “真的吗,可我听说他曾给定武将军下旨杀降……”宥连鸣泽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愤和不甘,“把幽逻岛五万降将全部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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