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了瑶帝这一代,因为皇帝本人就是大众品味,引领整个后宫风气奢靡浮夸,素雅的深鸣宫倒不那么吸引人了。
但宥连鸣泽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庆幸,他喜欢清净,尤其是现在,繁华的世界对他来说就是地狱魔窟,搅扰得心一刻不得安宁。此时,他负手站在竹林前,独自回味临行前父亲的嘱托。
一定要侍奉好皇帝,父亲如是说。
侍奉……他极度厌恶这两个字眼儿,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勾栏院里的伎子,委身于人看脸色吃饭。
手指抚弄掌心薄茧,这是一双握剑的手。
“我的手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端茶倒水伺候人的。”早在听到和亲消息时,他这样对父亲说。
“有时候这两者并不矛盾。”父亲意味深长。
可真的不矛盾吗?兵书有云,兵者,诡道也。他自认精通武艺,可这诡字却一直参不透看不懂,又或者根本不屑去参悟。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转身,田常在就站在身后几步开外笑着问:“在赏竹?”
他颔首致意:“我家门口也有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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