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皇贵妃为瑶帝放下帘子,走出几步,回头对还在原地的昙妃道:“你不走吗?”
“我在此侍疾,你先走吧。”此时,昙妃眼中再无泪水,面容平静。
昀皇贵妃往回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太皇太后说了,除了太医任何人不得侍疾,你还是跟我一起离开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我一向听话,知道分寸。不像你,十足的疯子。”
“跟你比起来,我再正常不过,你自己干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
昀皇贵妃顾及场合,没有再说下去。
这时,银朱从他身旁经过,把桌案上的香炉熄灭,渣子倒掉,殿中香气渐渐稀薄。
“为什么不点了?”昙妃问。
银朱答道:“这是刘太医吩咐的,说这香气太浓郁,闻久了结于肺腑,不易宣泄,不利于皇上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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