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荼蘼香是我亲自调配,所用香料都是……”

        “又是难得的好东西,可以长生不老,对吧?”昀皇贵妃拉长声调嘲讽,“你既炼丹又调香,不去当游医真是屈才了。”

        昙妃不理他,对银朱说:“你还是把荼蘼香点上吧,对皇上绝对有益。”

        银朱很为难:“刘太医亲自吩咐,奴才不敢不照做,万一真的药效相克,奴才就是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刘太医的话比我的话还好使吗?”昙妃问。

        银朱冷汗淋漓,不知该如何作答。

        昀皇贵妃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都说术业有专攻,刘太医的医术有目共睹,既然他说不要点,那还是听从为好。银朱说的对,万一出点什么相生相克的事,谁也负不起责任。”

        昙妃瞪着他,一脸不甘心。

        昀皇贵妃恍然大悟,一拍手叫道:“哎呀,难道说你在香料里也加了什么东西,非要让皇上闻一闻?”

        昙妃板着脸,语气生硬:“皇贵妃先前得的教训还不够吗,这刚几天的功夫又开始乱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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