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瀛把孙银的事说了,然后道:“他一死,我就被提上去。”
“他是活该,我早些时候就觉得奇怪,伞盖用的黄绸都是每月固定下发根本不用濯洗,可他竟然让浣衣局洗完再送回去接着用,可见他私底下克扣了不少皇绫。”
“这事浣衣局也脱不开关系,听说郑子莫还被罚了俸。”
“处罚这么轻吗?”
“谁知道他们私底下有什么勾当,反正慎刑司没再查下去。”
他们又说了些话,阿术等得不耐烦了,轻咳了一声,阿瀛对他道:“烦请回去之后多照料他一些,我会再派人过来孝敬的。”
阿术从他们的谈话中已经知晓阿瀛的身份,满脸假笑:“司舆放心,我回去帮他看看伤,一定照顾妥当。”说完亲自解开绳子,搀住白茸的胳膊慢慢走远了。
阿瀛心不在焉地回到司舆司,让人又给无常宫送去两张银票,然后收拾整理一番,再次出了门。
让他干的事他已经干了,现在也该兑现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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