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望着他们两人,有了些笑意,只是刚一咧嘴,就牵动脸上的伤,疼得他嘶嘶吸凉气:“若有朝一日我能出去,必定抬来十箱银子还你。”
“那敢情好,我等着。”崔屏和梓殊走了。
白茸将冷水撩到身上镇痛,忽然觉得没那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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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阿瀛,他一路走走停停,拐到永宁宫的小偏门,逮着一个从那里偷溜出来躲懒的小宫人,塞了几个铜板过去代他传话。
不多时,玄青从小门内探出头,皱眉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不见面的吗?”
阿瀛一伸手就抓住玄青的脖领子给提了出来,沉声道:“当初承诺我的事呢,怎么还不去办?”
玄青左右看看,把他拉到一棵树下:“你着什么急,这事不好办。”
“怎么不好办?”阿瀛不满,“那么大的事我都办成了,你要做的可简单多了。”
“那不一样。”玄青解释,“无常宫归慎刑司管,慎刑司陆总管又是皇贵妃的人,要想把人弄出来,首先得避开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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