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怕了吧。”崔屏沾湿手巾帮他敷脸,“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要记住,现在人家杀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可别再逞口舌之快。”

        “可我气不过,忍不了。一看见他那得意的样子,就想杀了他挫骨扬灰!”

        “你若有这样的心气,那更该忍住,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梓殊把他衣服褪下,摸着隆起的伤痕道,“万幸那阿术还是个机灵的,避着要害呢,要不然真打死了你指望阎王给你申冤做主?”

        白茸彻底没话说了,冷静下来他也后怕。

        崔屏道:“在宫里,笑得好看的多的是,可笑到最后的没几个,人要往长远了看。”

        “我哪还有什么长远。”

        此话一出,三人俱是沉默。

        然而很快,崔屏又道:“想那么多干嘛,活一天算一天呗。我要早知道你这次闹这么一出,说什么都不能扔出那点银子去,这钱你可得赔给我。”

        白茸窘道:“我没那么多钱。”

        “那就欠着,还清前都给我老老实实,不许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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