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田贵人站起身,“慎刑司是审讯宫人之处,就算我再不受宠也还是皇上的人,陆总管一无召令二无实据,就敢这么审我?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犯有过错,也该由皇上亲审,你们一个奴才一个嫔,凭什么审?要再不放我离去,这御状我就告定了。”

        陆言之心虚,看了眼昀嫔,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田贵人看出他们的犹豫,抓住机会:“我现在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别再缠着我了。”

        “谁要告御状呢?”突然有个声音从后堂传来。充满磁性的嗓音为枯燥的正堂增添些许活力。空气在跳跃,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田贵人,你看我有没有资格问话?”

        “你……”田贵人有些发愣,似乎见过又似乎没见过。

        那人坐到正堂上首主位,噗嗤笑了:“难得还有人不认识我的,看来我这永宁宫的名头还是小了,不如你那碧泉宫响亮。”这句话是对昀嫔说的,后者含笑,走到他跟前,微微欠身,“瞧您说的,凡是有点心智的谁不认识您啊。”

        田贵人忽略暗讽,又多看几眼这才想起来,面前坐着的是夏太妃。旋即又忆起,现在后宫里的事夏太妃在管。

        “田贵人,咱们俩都还没机会坐下来聊聊呢,不如就今日一起喝茶吧。”

        “在慎刑司喝茶?”田贵人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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