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喜欢也可以改成喝酒。”

        田贵人慢慢走回坐下:“都免了吧,您要聊什么?”

        夏太妃问:“还是晴贵人的事,他到底怎么死的,是不是你杀的?”

        田贵人被问烦了,情绪有些激动,“都说了我不知道。你们要是觉得是我干的就拿出证据。要我说,最有嫌疑的就是你。”指着昀嫔继续,“晴贵人是镇国公选中的,你为了不让他乱咬人牵连到季氏,因此才派人毒杀他。”

        昀嫔死死盯住田贵人,脸色忽而凝重忽而开怀,最后带着胜利的微笑,语气平淡道:“敢问田贵人,你如何知道是毒杀呢?皇上对外宣称他是因病暴毙,连幽逻岛都接受这种说法,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死法?”

        田贵人一动不动,仿佛石化的雕塑,半晌才道:“我猜的。”

        夏太妃道:“世间死法百十种,若不是凶手还真猜不准呢。田贵人一猜即中当真是好运气。”

        “猜的准也是罪证?”田贵人反问。

        昀嫔朝陆言之一努嘴,后者拿出个小册子翻开,扬声道:“田小主,有人供称您在昀嫔离开深鸣宫后曾去晴贵人居所前徘徊。”

        “我在深鸣宫里散步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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