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说:“好吧,我会考虑的。”
等他走后,昀皇贵妃让章丹去请舒尚仪来。
窗前的小鸟啼鸣不止,婉转动听,他听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想,又要办丧礼了。
***
就在白茸和昀皇贵妃说话的同一时间里,在思明宫的最深处,也发生着一段充满旖旎浪漫情调的对话。
两个衣着华丽的人正深情相拥,互诉衷肠。头上的金钗彼此碰撞,发丝互相纠缠,津液和唇上的红脂被舌头卷进说不清是谁的口中。
“我想你。”昙贵妃说。
旼妃回应似的拆下昙贵妃的头饰,长发如瀑:“我也想你。”
帐内一阵翻云覆雨,肉体碰撞下的激情为香气四溢的空间增添几分霞色,混杂各种气味的床单湿了大片,昙贵妃扯掉最上面一层扔出帐子。
过不多久,地上堆了三四条布满爱欲痕迹的丝绸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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