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没图谋吗?”瑶帝道。
昱嫔知道所谓何事,莞尔一笑:“别人也不是没干过,怎么陛下就单单对他生气呢?”
“朕不想让他成为别人。”
昱嫔心思一转,说道:“您和他的事还是得靠自己解决,我不好多说什么。您不是还要去碧泉宫吗,这会儿皇贵妃已经在翘首以盼了。”
瑶帝笑道:“你们俩什么时候说到一起去的,怎么还为他催促起朕来?”
昱嫔用帕子将桌上的樱桃核归置到盘子内,随意道:“皇贵妃是六宫之首,我哪儿敢多留您呀?”
“你怕他干什么,有朕在,无需多虑。”话虽如此,但瑶帝还是走出梦曲宫,站在廊下时还特意大声道,“朕明天还来,这比毓臻宫有趣多了。”
昱嫔恭送瑶帝离开,回身转到屋内,对一直默不作声的暚常在道:“今儿可算开眼了,见识到什么是盛宠。”
“你是指昼妃?”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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