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都替他捏把汗,他现在快失宠才对。”
“你呀,又成书呆子脑袋了。”昱嫔道,“旁人不敢做的事他敢做,旁人不敢说的话他敢说,你以为他凭的是什么?那是皇上的宠爱。而皇上只生气不责罚,也是因为这份宠爱。你别看皇上对咱们都和和气气,可实际上惹怒了能当场把人丢冷宫去。”
正说着,白茸从外面进来:“你们说我什么呢,嘀嘀咕咕的。”
由于刚才情况混乱,昙、暚两人都没给白茸见礼,这会儿不约而同拜下去。
白茸在桌边坐下,位置刚好是瑶帝坐过的,椅子上的余温让心中一暖,火气就这么奇迹般消失大半。
昱嫔让人收拾好桌子,重新上了果盘茶点,对白茸道:“你来就为了和皇上吵架?”
“他才不值得我跑这一趟。”
暚常在听了目瞪口呆,这哪儿是谈论皇帝的语气,根本就是在说某个店家的不是。他想,要是他在家里用这种语气谈论其他家主,定会被父亲严厉斥责。他问:“那你是来……”
“我是专程来谢你们的。”白茸目光真诚,“要不是你们及时叫醒皇上,无常宫中恐怕又要多出四具尸体。”
昱嫔抿嘴一乐:“不用谢,这是应该的。莫说你我认识,就是不相干的也要全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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