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嫔有气又不好发作,皮笑肉不笑地抽动嘴角,不经意间发现昙贵妃正盯着他看,眼里没有半分嘲笑之意,黑洞洞的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他下意识移开眼,等再试探着看过去时,昙贵妃已然收回视线,看向别处。
“好了,大家乐一乐就行了。”昀皇贵妃说,“刚才说到新人进宫之事,此人是已故晴贵人的远亲,复姓郁厘,单名一个秋字,今年十九岁,听说是个十分和顺温婉的人。”
“也会武?”昙贵妃问。
“不会。”
“就他一人还是像晴贵人似的有随行媵侍?”
“本来有媵侍,但皇上回绝了。”
“镇国公过目了?”
昀皇贵妃一愣:“这与他何干?对接是由礼部的人完成。”
“哦,我还以为……”
“你不要妄想什么。”昀皇贵妃对大家严肃道,“此次进宫之人早年间也来过云华,旅居甚久,熟知云华各种礼仪习俗,是个知书达理之人,希望你们能与其和睦相处,莫生事端。若他提起晴贵人之事,不必太过隐晦,直言病故即可。”大家散去之际,他又叫住昙贵妃,说道:“你刚才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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