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
“我警告你,少无事生非,否则我会亲自给你嘴里塞上七八个子午琉璃丹,让你活活疼死。”
昙贵妃平静道:“你该担心的是新来的会不会生是非,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完成晴贵人的遗志呢。”
“不管他如何,你最好老实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指使田筱文杀害晴贵人的事。”
“哦?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昙贵妃道,“要不你再作个法请田贵人现身一叙?”
“不需要他现身,我有他的亲笔供状。”
昙贵妃笑了:“你要有证据,就不会跟我说了,会直接呈给皇上去。”
昀皇贵妃看着人走远,气得直拍椅子,后悔没有让田贵人把话写下来,做成死证。
中午时,他没心思吃饭,总觉得昙贵妃无故提起镇国公是在暗示什么。其实他早就在信里提过,不要让幽逻岛的人进宫,上次的事让他后怕。可叔父却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全然不理会流言蜚语。可叔父哪里知道后宫之人的险恶用心呢,尔虞我诈是家常便饭。只要有机会就会打压异己,就算没有机会也要不惜代价创造机会。
他吩咐下去,盯着昙贵妃的动向。谁知不多时,就传来一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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