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猜想陆北霆会派人去都城查探消息,所以早就想好了说辞,在未有确切证据前,他得先抵赖不承认。
“我们抓到了你们的人,他已经招了,说你是被派来刺杀本王的。”
“他是胡说的,请主人明鉴。”
江泠月心中略松一口气,陆北霆并没有直接挑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说这模棱两可的话,他应当是在怀疑,此举不过是想诈自己。
想及此,他脸上露出委屈神色,说道:“奴虽然一开始是说过要杀主人这等大逆不道之话,可那时只是气愤与不甘,之后奴逐渐认命,这段日子以来难道还不够乖顺吗?主人竟这样揣测于奴。”
说完他就偏过头去,抿紧了嘴唇,眼中含泪。
陆北霆看着,有些犹疑,难道他想错了,阿椿并不是细作,毕竟密探也只说了有疑。
他顿了顿问道,“那你如何证明自己清白?”
江泠月一听这话,就明白陆北霆果然只是在怀疑,于是他道:“主人身为摄政王,怀疑身边的人没有错。可奴自六岁起离开家乡都城,便和师父一起在朔城生活,直到师父病故后才回到都城。奴父母双亡,失去唯一的师父后消沉了许久,终日闭门不出,好几个月才走出来。”
江泠月抽噎了起来,师父待他那么好,结果却撒手人寰。
悲从中来,他后面的话说的都不利索了,“之后在都城生活了一段时间,却觉得不习惯,于是又回到朔城,谁知却被奴隶贩子掳掠,落到了如今这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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