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这个境地也就罢了,左右奴从来都是得过且过,能活着就不错了。谁知现在却因为三言两语被主人怀疑……”
“奴虽贱命一条,却也不愿遭此污蔑,若主人仍不肯信奴,大可以杀了奴。”
说着他闭眼,仰起脖颈,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陆北霆眼前,眼中却有泪水流下。
陆北霆瞧着他脸上的委屈,一时间有些相信他的说辞,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人的泪水,他有一丝丝心疼。
沉默稍许,他开口:“阿椿,你虽然很委屈,但主人无法完全相信你的说辞,在更确切的消息传回来前,你先做一阵子的下奴吧。”
江泠月睁眼,惊诧不已的看向陆北霆,“主人,您要奴去做下奴……”
“等证实你的确不是细作后,我会重新将你升为宠奴的。”陆北霆冷冷道。
江泠月身体僵了僵,下奴无论何时都不许着衣,和宠奴的待遇更是千差万别,他居然被贬为了下奴。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可也明白自己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只好垂头,说道:“是。”
陆北霆心思烦乱,暂时不想看见他,便对门外喊道:“来人,将沈椿贬为下奴,带走。”
江泠月的身子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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