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景阳解开禁制,第一次走进了囚室。
……
太平真人坐于囚室正中床铺,他虽说处于雨露期,却不显狼狈。
他面颊泛红,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黑发垂在脖颈,闻声时他若有所思地抬头,眼睛闭起,嘴角挂着盈盈笑意,明艳又坦荡。
“景阳。”他的嘴唇微微颤动,无声地叫道师弟的名字。
景阳在门处停下,他不再靠近。
有股视线自上而下地扫视过太平,他叹气,说道:“景阳,既然来了,又为何不过来?”
景阳不说话,只是散着气息,两种隐秘的气味在空气中交织,继而充斥这狭小的囚室。
雨露期当是难耐的,但是太平显得如此从容,好似现在难忍的是方才走进来的景阳。
景阳凝神注视,见当这时,他的师兄仍在修习。
师兄似乎是想将右臂磨成一柄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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