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极致的恨意才能耐得下去的痛苦,既然已经如此痛苦了,又何惧潮热,怎会难耐?
当年背叛时从他背后刺进去的一剑,想必如今已经成为了在他心中扎根的痛楚。
师兄恨不恨自己,答案想必是恨的。
但这重要吗?
也许。
景阳沉默了会,继续向前,他走到太平面前。
那人睁开眼睛,抬眸看来。
景阳不语,他愿意花时间来这里,不是因为责任或是义务感,只是因为想来,就来了。
同往常许多次一样。
就像以前,他想标记师兄,所以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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