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轻笑,声音中带着喘息,说道:“小景阳,若是不想闻,便用剑意隔绝了。”
景阳冷淡地说道:“不要。”
太平失笑摇头,手掌支在他膝盖上,撩起艳色的衣裳,露出藕似的肌肤。
肌肤好似新生的,不是因为伤,其实是因为太平在这深不见光的剑狱里呆了太久太久。
景阳的手掌握住他的腿根,触及到那个人火热的肌肤,太平下意识一颤,低头去看,说让师弟见笑了。
景阳没笑。
他一贯冷漠无情,就像当年他毫不犹豫地把不二剑刺进师兄的后背。
温热的手掌摸到了一手潮湿黏腻的水液,被染得湿淋淋的。
太平喘息片刻,撑在师弟的身上,用手指抚慰着后穴,水声淫猥不堪,缠绵秽乱。
雨露期的坤泽本就已经够柔软,后穴本就湿潮泛滥,他抽插了片刻,就将手拿出,手指缠连着后穴里溢出的糜烂水液,指尖被染得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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