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问道:“景阳,你现下肯来找我,先前为何不肯来?”
“……”
太平挑眉,说道:“不嫌麻烦?”
“……”
没得到回答,太平便扶着景阳勃起的阳具,他抬起腰身,缓缓地坐了下去,硬热的器具将内壁完全撑开,就算此时后穴再过湿软,也难以忍受。
涔涔冷汗自太平的额间落下,划过他的鼻梁,淌过嘴唇,消失在衣襟处。
“景阳啊。”他忽然垂下眼,话语间夹杂着喘息,轻声问道,“你将剑刺进我的后背时,究竟想的是什么?”
景阳握住他大腿的手指猛然收紧。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说道,话语中好似有些苦闷,“但我终究不明白你所求为何?”除了飞升之外,他的师弟好像什么也不要,于是便什么也说服不了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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