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抬头时,已是更加狼狈。
湿发沾颊,唇微张,面色潮红。
“景阳呀。”太平轻声叫道,“慢些、轻些。”
语毕,他撑着师弟的手臂,缓慢地摇晃着腰肢,叫女穴里硬热的肉柱反复地摩擦过花芯,他的动作渐慢,好似一朵被拈弄的花,穴间吐露盈盈春水。
景阳方才被他口得有些不上不下,性器勃发,然此时被花穴缓慢吞吃,却无不耐的情绪,倒是太平作为师兄,醉后闹腾。
花穴窄小,又浅,被性器侵犯得好似轻而易举就能捅到宫口,景阳觉得那处该是不对劲,宫口处仿佛轻微一顶就极易捅进去。
与之相对的是师兄的反应。
太平战栗着,他的手指揪紧,似乎极为难耐,一瞬间他压低了声音叫出来。
“……景阳!”
景阳抬眼冷淡地盯着他。
师兄好似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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