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喝醉了。”
太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摇了摇头,吞咽下去一口气,声音带着忍耐,说道:“射进来……”
景阳瞧了他许久,平静问道:“为什么?”
太平歪头看他,半晌后才笑,说道:“景阳不喜欢这般事,倒是我偏生勉强了。”
太平撑在景阳肩上的手发力,似乎将要起身,可惜他醉得一塌糊涂,反倒是跌在了性器上,阳具一下子深入进去,抵到了花穴的深处,宫口被硬生生地顶开,一股钝痛从尾椎骨处传来。
景阳抓住了他的腰身,瞬间将他压至地面,带着性器操进了宫腔。
好容易就进去了。
太平的双腿绷紧,脚趾蜷起。
“为什么要我进去,师兄?”
“顺势而为。”
太平闭上眼眸,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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