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想到师兄日后也会如同他所言般交道侣——师兄不同避世的修士,他一贯享受人世风情种种,而道侣又不同师兄早早开峰收的徒弟,到底是二人之情——他这般想着,心底不由生出些怨怼来。
他认真说道:“我有些难过。”
太平歪头看他,师弟一向冷漠,情绪更是少之又少,于是他便亲了亲景阳的唇角,视作安慰。
女穴狭窄,天生不足,饶是丹毒作用、又被手指插了半晌,才勉强地含进多根手指。
太平教师弟道:“只是与你说日后交道侣该如此。”
“不过小景阳这么懒,谁要与你享鱼水之欢,倒是麻烦啦。”
语毕,太平解开景阳的衣物,手掌扶着师弟勃起的阳具,将要起身坐下去。
景阳见他手指颤抖,似是无力,便助他起身。
太平另一手环住景阳的脖颈,他趴在师弟的肩膀上,不时低头去看,乃至将女穴对准了扶着的性器,才喘气道:“进来,师弟。”
景阳按着他的腰挺身进去,硬热的肉柱顺时间被湿软的女穴吞入,顿时一股快感从交合处传来,景阳却不觉这人事有多叫人享受,只是看师兄的神情,觉得他像是被安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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