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进去得有些深,捅得花穴一瞬间抽搐起来,好似软烂的果儿被插开了,流出鲜嫩的汁水,淋漓的春液随着性器的那一下顶弄都淌出来,溢出花穴,染得交合的地方亮晶晶的,这股难以言明的酥麻感从尾椎骨蔓延开来,舒爽得叫人头皮发麻。

        饶是话本上也未说明这时该怎办,太平环紧了景阳的脖颈,他眯起了眼眸,迟迟才从口中溢出一声喘息。

        景阳问:“师兄,这是为何?”

        太平哑声笑笑,说道:“嗯,这便是所说到了高潮。”他抓着景阳的手按着自己的小腹,话语说得有些轻。

        “女子的穴到了这种境地,穴里会传来股吸力,便会自主地吞进性器。”太平说道,“我定力不足,太丢人啦。”

        太平趴在他的肩膀上低声笑起来,说道:“师弟,我把你教坏了。”

        话虽如此,过了片刻,他却问道:“舒服吗,小景阳?”

        景阳不知觉该如何回答,只冷淡道:“嗯。”

        太平缓缓支起身,手指点在景阳的肩膀上,有些困难地摇着腰使得花穴吞吐起性器来。

        他方才潮吹过一次,妖丹作用强烈,修为又被废,这时面对起师弟的阳具,倒是还真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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