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还记着助他双修之事,只掐着他的腰,听从他的话顶进去几次,很快就琢磨透了方法。

        坚硬炙热的性器操开花穴,将湿软的肉缝顶得更湿更红,初习者又不知分寸,力道不知掌控,与人双修到底是像练剑一般,又快又狠。

        太平绷紧了身体,掐在师弟肩膀上的手指又是收拢了几分,他扬起脖颈,顺着师弟每次抽干的动作闷叫出来,声音压低,但在寂静的洞府中倒显得淫乱而高亢。

        他此时还记得要引导师弟,才攀着师弟的肩膀,手指颤颤巍巍地去抓景阳的手掌,喘息道:“景阳呀……不止要这些——”

        景阳停了动作,面无表情地等他说。

        太平牵着他的手掌,去揉弄被操肿的阴埠,又是说道:“交欢的时候,也要抚慰此处。”

        景阳“嗯”了声,继而挺胯。

        太平才放松,猝不及防地被重重地撞击宫口,他尚未叫出声,接连几下快速凶狠的撞击下后,便被师弟的性器肏开窄小的宫口,进入了宫腔。

        景阳这时停住了动作,他意识到师兄的情况不对劲。

        太平埋在景阳的颈间,战栗起来,手指胡乱地抓挠着他的手背,话发不出,只从腹腔中发出几声近似求饶哭泣的闷哼,连双腿都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身,好似缠紧了不叫他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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