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腔被性器肆意地操弄起来,连带着小腹都被顶弄成奇怪的形状,更偏生景阳的手掌还按在那处,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被操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模样。

        “景阳!”

        被叫了名字的人抬眼,见太平朝他摇头。

        景阳顿了顿,性器却像是钉在宫腔中一般,肆意地进出,一时间,太平环住他腰身的双腿无力,垂落到水中,溅出大片水花。

        景阳低头,伸手去抓他的双腿,却也因此松了钳制、叫师兄摔进泉里,性器从花穴中滑出,又在太平彻底摔进水里时,顺势进入。

        景阳将他的双腿架在肩膀处,低头去看时,发现师兄已是被方才那一下顶得哭出来。

        待到景阳去看时,他颇为主动地将手环上来,身体仍是大半浸入水中,只好说道:“师弟,抱我起来吧。”

        景阳低头,不答。

        性器却是仍然抽干着性器,每下深浅不一,却始终朝着花穴里致命的几点侵犯,才是操了几下,便叫他的师兄忘却了要他抱起来,浑身颤抖着叫他的名字。

        “有水、水进来了!啊......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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