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落下的水珠被性器顶进去发出噗嗤的水声,每次性器的拔出也带着花穴里溢出来的汁水混进池水中,搅弄得池心水面不静,泛起阵阵涟漪。
氤氲着的热气上升,雾气遮掩下,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池中的人影,听见池心戏水之声。
搭在景阳肩膀处的双腿并不安分,不时踢蹬几下,待到性器顶入宫腔,又是绷紧了小腿,脚掌也是故意般在师弟的后背磨蹭过,继而脚趾蜷起。
景阳神情沉静,似乎丝毫未沉浸于情欲,只为帮师兄满足,他低头时便见师兄亲过来。
师兄好像极喜欢这么做,他想到,他也喜欢师兄做此番动作,尽管这动作没甚么意义。
太平的黑发在水中起起伏伏,有些碎发则是贴在了脸颊旁,衬得他面色更红,眼下他浑身滚烫,甚至因为师弟的操弄而觉得身体更热,阳具在他的花穴里肆意地进出着,他已经尝到趣味,又少有节制的念头,只是觉得性器进入带进泉水很是难耐,撒娇求了几次后没从景阳那得到回复,便不再出声。
硬热的肉柱猛地撞进来,进出的速度甚至比之前更快,太平才在景阳耳边喘息,忽然浑身绷住,腰直直地挺起来,叫出来的声音娇气又胡乱。
快感加持下,新生的花穴几乎被阳具操得软烂,极其容易被操得过度高潮,他剧烈地颤抖起来,腿根都是痉挛着的,小腹亦是,花穴口抽搐着、显然内里的软肉被顶得也是痉挛着。
阳具也是被宫腔紧紧地包裹起来,好似被小嘴嘬弄。
太平抓着景阳的手臂,边是喘息着边说道:“景阳、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