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眼神微动,问道:“师兄?”
尽管他现在赤裸地站在师弟面前,但是太平的面上仍旧从容,只是好似藏不住了般、摇头笑了笑,他反手握住了景阳的手腕。
景阳的视线自上而下扫去,一眼就看到了师兄的难堪之处——在性器下,那原先平坦的位置开出了朵花,那是女子才该有的阴穴,此时因为注视而微微翕张着,从穴口滴落水珠,顺着大腿落下,又好像有更多隐秘的水珠从穴中溢出,如同银丝般缠连在腿根处,像是花蕊吐水,好不情色。
只是景阳似乎天生未有关于情爱的知识,见到这一幕他首先感到的是不解。
师兄总是笑着的,因而他先前并不确切地了解师兄入冥时到底遭遇了什么,而眼下直观地所见,叫他怒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哀怨之愁来,虽是生气,却无法对面前人说出怨怼的话。
景阳沉默了片刻,他注视着太平的眼眸,目光澄明,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我最擅长切断,也已破海。”
太平歪头看他,听他继续说道:“师兄,你要我替你做什么?”
景阳说得极为认真,好似在许下承诺,太平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得又笑出声。
景阳不知师兄为何发笑,因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平。
半晌,来自师兄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太平凑近来,在他耳边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叹息,“既然被景阳找到了,那也瞒不过你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