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眯起眼眸,轻声说道:“平衡那两种功法乃是难中之难。”

        景阳明白,也知道师兄从尸狗那里学到了调理的方法。

        “阴阳调和,方能解我体内功法冲突的问题。”太平话语至此,露出个宽慰的笑,说道,“这里也是因此。不过,我在等几日便能自行解决。”

        他的手指下移,牵起景阳的手掌落到女穴处,由师弟的手掌包住了新生的花穴。

        景阳皱眉,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从穴口处溢出的清液,心想,师兄这怎叫等,该叫做熬。

        阴阳之法,景阳先前听起师兄聊过,必是要双修。

        景阳说道:“师兄,我也能助你修行此种道法。”

        太平一怔,继而笑起来,好似同意了,抓着他的手,带他来到泉中。

        景阳身上衣物未脱,仅是跟从着师兄,雾气又漫起来,他盯着师兄的后背,目光灼灼。

        待到太平停下,两人已经离了岸边,到了泉眼中心,此处水温更高,景阳身上衣物也已在走动中被尽数打湿,沉重地贴在身上,不过他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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