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注视着他,问道:“师兄,可有难处?”

        太平未答,只是埋首在他肩颈处,由垂下来的黑发遮住了侧脸,景阳从前未见过他此番好似示弱的模样,现下觉得新奇,又不知所措,只等师兄暂且适应。

        良久,景阳才见太平扬起头,说道:“......无事。”

        景阳无条件地听信他的话语,既然师兄说无事,那就不再管,他单手抱着太平,另一只手掌又是向下探去,揪住了那凸起的女蒂,捻在手中,觉得它比起之前要滑腻许多。

        太平低低地叫了声,环在师弟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磨蹭几下,好似撒娇。景阳怔住,稍等片刻后才松开阴蒂,手指分开女穴,沾湿了大片水液,却不知是泉中沾来的,还是那口穴潮吹后溢出来的清液。

        已经足够湿润了。

        景阳说道:“师兄,我进去了。”

        太平轻轻“嗯”了声,便感受到下身一阵钝痛,眼下他被抱离水面,耳边都能听见性器挤进穴中所传出的声响。

        硬热的性器一点点侵犯进去湿软的穴口,饶是先前做了准备,也是费了许久才进去,这口穴便于调养,却是窄小,性器尚且未完全顶入进去,就好似到了最深处。花芯被粗涨的阳具顶到,叫太平下意识地扬起脖颈。

        他现下才抬起头,眼神似有迷离,好似要逃,双手攀着景阳的肩膀无力地抓挠着,只是景阳不解师兄的意思,只按着他的腰将他抬起来一些,叫师兄更好地呆着,这样的举动却是让性器侵犯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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