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意的只有师兄。
......
饶是到了泉中央,做此番事,传出的水声,也倒是远远传开。
景阳神情专注,一步步按照师兄的指引所作,他常年习剑的右手修长、指腹生有茧,不曾想今日会用于此种途径。
修长的指节插进湿润的花穴,埋进去的三根手指在穴中抽动着。太平未去看水中情景,却用自己的手指分开了腿间两瓣阴唇,将淫秽之处暴露在师弟眼中,有温热的泉水顺着手指的抽插被带进去,触感十分不妙,但太平只是轻轻喘息。
他面色潮红,不知是因为这温泉冒起的热气熏得,还是因为这双修功法的效用,又或是因为师弟的触碰。
手指的指节又是没入穴中几分,这口女穴本就是额外生长之处,生得浅,因而手指进去得算是极深,太平偶有难以忍住之时,不由得叫出来,意义不明,声音却极为缠绵。
景阳闻声愣住,稍后他皱起眉,便专心地又研究起那口吐着汁水的穴。
手指退出穴口,他抓住师兄的手指,将两瓣阴唇分得越开,于是便看到了隐匿在其间的女蒂,豆子模样的东西被手指捏弄,却好似被极为呷呢地玩过一般,带起一阵急剧上涌的快感。
太平立不住,有些慌忙地将手掌抽离,搭在了景阳的肩膀处,随即他剧烈地颤抖起来,只觉似有电流般的快感窜过身躯,他眼下虚弱至极,当此时竟是险些摔进泉中,幸而被景阳揽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