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什么自制力,眼下也迷糊了,被景阳干爽了,就无意识地吐出心声来。
可太平还是被关押起来的罪犯,他刚舒服一会,阳根就拔出去,还被推得跪在床铺上,只好用手肘撑着,回头去看景阳。
景阳见他发丝凌乱,眼眸含情,双手被硬冷的镣铐锁得紧,很是无辜地回望过来,又撅着屁股,叫肉缝喷出的淫水都淋到了阳根上。
景阳迟疑片刻,一手按住他的腰,另一手却是向前去,握住了太平手上的镣铐。
太平见他压过来,还亲密地用发丝蹭蹭他的胸膛,回头来伸出舌尖勾引他亲吻似的,唇角还沾着发丝就和他吻起来。
景阳不动声色地扯住他手上镣铐,太平正亲着,忽然腰上景阳的手掌按到了他的臀部,轻轻拍了几下。
然后,那只手掌上忽然传来大力,抵在他肉花处的阳根同时撞进来,几乎是强行奸进他的身体。
太平正和景阳亲着,突然额间渗出汗水,双眼瞪大,他被堵住了嘴唇,叫不出声。性爱中传出来的只有床铺剧烈摇晃的嘎吱声和淫乱水声。
太平绷紧了身体,颤抖许久,就要软下腰来,可是按在他屁股上的手掌又回去腰间,强硬地捉着他的腰不让塌下去。
这个姿势累极了,又进得好深,饶是他被干得舒服了,也受不住这个姿势,更要命的是阳根好像不太满足现在的深度,次次都顶到双性人都宫口处。
太平被撞得好生委屈,那个吻结束后,他便断续着要缓缓、已经被操得七荤八素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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