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闻言却是不加理会。
太平只好又放出向导素来。
这在很久之前,景阳经常闻到,他习惯于在这属于太平的向导素萦绕的环境下读书、练剑,又或者是发呆。
景阳也知道,师兄现在放出向导素来,是要安抚他,是想让他停止。
他知道那个人想要以这种方式掌控他。
景阳蹙起眉来,他握紧了太平手上的镣铐。
太平似乎察觉到了有些不妙,他习惯于找退路:“唔、我觉得……你的精神体……不太稳定……”
白猫叼着小鸟逗弄得正欢,与稳不稳定并无关系。
景阳心想自己不吃他这套,于是手掌按着太平的臀部,挺胯而后性器重重撞向宫口。
太平下意识咬住了被褥,然而他颤抖得太厉害,牙齿咬不紧什么,闷哼声从唇间溢出来。
他的小腹已经全然被阳根填满,鼓起来性器的形状,子宫被侵犯占领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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