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词报出来地址后,景阳就挂断了电话,他将手机还给腊月,却没有把梳子递过去,腊月的马尾辫才扎好半边,他却说:“有事,先走。”
腊月瞪着他,见景阳很是坚定:“什么事?”
景阳回道:“那个人住院了,我去看看。”
腊月“哦”了声,也是此时,原本喧闹的包厢里安静下来,他们都是后辈,大多数只听说那个人做的错事,可是腊月知道那个人对景阳来说是何种地位。
所以景阳要走,还是在聚会的中途离开,也很正常。
外面已经天黑,待到景阳赶到医院的时候夜也深了,他顺着柳词给的地址找过去,用时极其之短,仿佛怕多花些时间,那人就像无声无息地跑走了。
景阳打开病房门,里面很是嘈杂,三张病床摆在一个房间,加上陪护挤得很,他要找的那张在最里面,因而他不得不皱着眉,闻着消毒水气味穿过人群,走过去。
这么一瞧,他就看见柳词站在一旁给他师父削苹果,太平还乐得闲适地和旁边病床的老爷爷聊得开心。
可景阳面无表情地站在那,气氛好似一下子就冷场下来,本来跟太平聊得开心的老头子忽然闭上嘴,瞅了眼景阳。
柳词停下手中削着的动作,起来给景阳让了位置,苦笑:“你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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