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挑眉,在椅子上坐下,他盯着太平看,从那人的脸庞看到他身上的病号服,再到他受伤打了石膏的右腿。

        太平大方地让他看,还笑道:“是景阳啊,难得见你呀。”

        景阳默不作声,盯着他看。过去三年,那人的容貌没有多大变化,太平看起来仍像个少年,他穿着病号服,衬得脸色苍白,尤其虚弱。

        景阳突然问:“怎么弄的?”

        太平瞧他一眼,伸手去接过柳词递来削好的苹果咬了口:“就、运气不好呀。”

        景阳淡淡说道:“你运气一贯不好。”

        “是啊。”太平点头笑起来,“还得在医院呆好一阵呢。”

        景阳静静听他絮叨,太平的语气熟络,好像三年前他们没有吵架,他也不是三年没有音讯。

        景阳忽然瞥了眼柳词,柳词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说是出去找护士开药,便走了。

        待到柳词走,景阳才问:“你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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