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脚印的来源,正是景阳原先躺过的位置。

        太平转头看了眼师弟,抬手试了试景阳的额温,是正常的。没出事啊,他心想道。

        景阳问道:“嗯?”

        太平问道:“你……”他止住话头,看景阳的神情,应该是看不见那水渍,现在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是被盯上的那个,没必要和师弟说这事徒增烦恼。

        太平一笑,将此事了之。

        但是景阳仅从他神情的变化中,就察觉到师兄似乎有事情瞒着自己,也是不由揪心起来。

        他们都选择不提,二人同床共眠,却睡得都不安稳。

        第二日景阳早起,见师兄还抱着自己睡,便不起来。

        直到过了片刻,那人滚烫的额头贴过来,景阳意识到这人的霉运又上身了。

        不过也是,太平体质便偏阴,昨日似有鬼缠身状况,因此身子虚弱产生病状,景阳心想着师兄以前和自己提到过的事情,给自己解释起来。

        景阳不习惯照顾人,也不知道这时候应该做什么,只好把迷迷糊糊发起烧来的师兄带去医院打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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