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在那时还不甚清醒地与他胡扯,道景阳家里的布置怎么和医院似的,难道又做梦啦?
景阳沉默说道:“嗯。”
太平看着他笑,凑近他亲了下他的唇角。
确实像在做梦。
景阳说道:“你生病了。”
太平歪头看他,半晌后他用额头碰上了景阳的额头,果然温差很大。
他问道:“那怎么办呀?师弟在我身边,岂不是要传染你?”
太平于是就要和师弟保持些距离,却被握住了手腕。
景阳心想,不会的。
太平安分下来,靠着师弟的肩膀又睡了一觉,直到下午他的手机震动着传来陌生来电,太平才醒来。
在这时吊瓶已经撤了,他的烧也退了一些,景阳也看了他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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